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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放弃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红梅在手提包里掏鼓了半天,终于翻出了依然哼着《放弃》歌的手机。是跳跳。

你在干嘛呢?电话那头跳跳的声音软绵绵的温温的。

我在超市。又怎么啦?红梅扭头再扭过身子挡着自己接电话的动作,是要避开了一双注视她的目光。她边接电话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
我又想你了喂......你能来不?

No!红梅故意坚决地拒绝。No!你才刚见了我没多少时间,又想见我了?笑话!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?仿佛跳跳就和她面对面对着,红梅在面前伸出左手伸出食指,左右来回摆动。然后是强忍着笑的表情,把嗓音的分贝故意压了压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儿:我今天心情不太好……啧,真的!

听了这话,红梅心就有些心软了。很自然地她迁就对方这样的口吻,是女人天生就有怜悯心?

跳跳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些信息,就适时地说道:那我下班后就去找你。他把话就贴了上去,适时就安排好了下一步。红梅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,外面有人等着呢,就匆忙回答:那好,那还是老地方见吧。

跳跳缩在办公桌前的旋转靠椅上,眼睛似睁非睁,软绵绵垂着头,神情有些颓废。最近老爸老妈又开始噜嗉了。接通手机,先是老爸的声音:跳啊,哇好伐啊——

好的好的!

那工作什么安排好了,总有空的时候的哇!

有的有的!

么个有些事提也要考虑考虑好伐!

然后他就听见老妈在老爸旁边的声音:要噶拐弯抹角做啥哩?又不是做贼,讲不来就不要讲好不?哦——哦——是个是个,个么你来说,跳啊,你妈要和你说话。

老妈一开口就是高嗓音:跳,你多几岁吧,唔,做事提有没有个轻重?你自己讲,多少时候老婆带回来?

哦哦哦!晓得了啦!

不要老是晓得了晓得了,讲个时候来!

哦哦哦,马上,就半年,半年时候总应该要的哇。

好,就给你半年,到时候你不带来,你也不要想出去工作吧,就在家里,我们养你,老婆我们叫别人介绍,我们看中就马上结婚,到时候不要怪我们说父母包办婚姻!

跳跳自己想想也是,愧对二老了,都三十五岁的人了,连个真正的女朋友都没有。二老殷切希望看见孙辈,才能踏实安心。自己是这个家族里唯一单传的男人,到现在还是天天和朋友呼来荡去,也没个定性。同学、朋友大多都已经结婚生子,说话之间虽说都是夸张地说他单身狗好幸福很让人羡慕,可他满脑子却想着,怎样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。

因为工作关系,跳跳刚刚来到这个城市几个月的时间。和以往一样,一安顿下来,他就开始了他的交际进程:熟悉环境,进入本地的徒步群,参加活动,结交朋友,还有,伺机认识女孩子。红梅就是他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认识的。一见到红梅,挑跳就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儿。虽然年纪比他小几岁,可早已经完成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全部过程。跟红梅第一次接触,跳跳就很放得开,甚至分别的时候还突然亲了红梅。过后,跳跳想,自己现在对于男女关系,真的是越来越无所谓了。

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。

那次群组织活动,徒步回来晚上聚会,跳跳和红梅都参加了。

跳跳将夹着烟的右手手肘支在桌边,缓缓地送出一口烟雾。在烟雾缭绕中深深地将坐在自己对面的红梅吸入眼里。这个半遮半羞黑衣半包裹着的女人,黑白反差强烈,与自己使用着同样反差色彩的名片一样娇俏刁钻又妖艳到哗然,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?

红梅和跳跳一起步入西餐厅二楼的包间。这种弥漫着浓郁咖啡香气的精致氛围,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轻音乐,总是会带来莫名其妙的迷乱。

就像在那天聚会之后,红梅第一次被跳跳单独约到这个包间,就被他不容置疑地强吻到角落。当气喘吁吁的跳用血红的双眼近距离凝视着红梅的时候,红梅居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大发雷霆。咖啡的香气、靡靡的乐音,比眼前这个男人不顾一切地拥吻更有力地缠住了她。

进入包间,红梅就将自己扔进大红色的沙发里,两条长腿顺势架到咖啡桌上,停止在半空中的红色高跟鞋,也只是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脚尖上。跳跳看着女孩,身体的某些部位又在蠢蠢欲动。这个十足的现代女孩却勾出了他最原始的欲望。而他在床上对女人的驾驭,也成就了红梅一生中苦苦寻求的自我否定。

跳没有说话,只是笑咪咪地细眯着眼歪着头看着她。跳跳一见到她,就有想跟她调情的冲动。

说吧,你怎么心情又不好了?红梅靠在椅子里看着他。

跳晃晃脑袋,嬉皮笑脸地说:一见到你,我的心情不知怎么就好了。

这样?那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你说的话呢?红梅前倾了一下身子,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跳。

是真的!你没见我老是给你打电话嘛!就是特别想见你。

呵呵!红梅翻翻眼睛,对于跳的油腔滑调不屑一顾。

再说了,心情不好也是正常啊,我们男人跟你们女人其实一样,也有生理周期的。说着,跳就用手指在眼前空划着波浪状。

哎!跳不等红梅反驳他,就用腿碰碰她的腿,把脸探到她的脸旁,低声暧昧地说:去我那儿吧?

红梅斜着眼睛看着他,我就知道,你想见我无非就是想这些事情!

想这些事情不假,但我也是真想你的人啊!跳一脸无辜状。我是个正常男人,如果不想这些事,那就是不正常了!

浴室里的水声,哗哗作响。

红梅趴在床上,将头垂在床边,长发瀑布般地倾泻。她感到全身的血液慢慢灌到了头顶。一丝不挂的身子软绵绵的,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。

跳跳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,他在慢慢适应这个房间里的黑暗。他不敢开灯,红梅喜欢将腥膻潮湿的气息挥洒在黑暗里。

你睡着了?

趴在黑暗中的红梅一动不动,继续把头垂在床边,耳朵里有嗡嗡的响声。

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他松开腰间的浴巾,把湿漉漉的身体从红梅的身后压了过来。红梅开始身不由己地挣扎、翻滚。她像一条蹦到了岸上的鱼,徒劳地跳跃,大口地喘息,不停摔打着自己的尾巴。她听到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噼噼啪啪爆开来的声音。红梅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些不连贯的图像,所有的图像也只是一闪而过。她伸出双手,想要抓住一个画面让它静止下来,可最终静止在她手里的,仅仅是那个蓝色的避孕套盒子。伴随着蓝色盒子的,应该还有些什么。红梅闭上眼睛,所有的画面都在一瞬之间逃遁得无影无踪了。

红梅枕着跳的胳膊,往胸前拉了拉被子。她从一开始就知道,跳对她的兴趣,大部多是源于她的下半身的。不过对于红梅这样的熟女来说,男女间的那点事儿也都见怪不怪了。她只是没有想到,跳表面上斯斯文文,第一次见面就敢亲她。跳的大胆,引起了红梅对他有些好奇心。

跳忽然翻身把脸俯在红梅脸对面,看着她说:你帮我生个小孩吧?

红梅愣了一下,推开俯在脸前的跳,咯咯咯大笑起来,说: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开什么国际玩笑?我帮你生孩子?我连你女朋友都不是,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你孩子他妈了?

那有什么不可以?你生下来,我养。跳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红梅说。

红梅转过头,盯着跳:听你说孩子孩子都说了好几次了,你是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小孩?

恩,是真的想要。

是你自己想要,还是因为你父母想要?

父母肯定是想要的,自己也确实想要。有了小孩,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跳还是看着天花板。

红梅觉得跳的思想很幼稚,但又可以理解。你就只是想要小孩,不考虑结婚?

结了还得离,何必呢?

还没结呢就想着离,那你最后肯定会离!红梅重新躺下,往上拽了拽被子,也看着天花板说。

真的?跳转过头来看着她。那我就天天想着不离,不离,不离,到死都不离,最后就不离了,是这个意思吗?

对头!红梅坚决的点了一下头。

嗯,道理倒是好象有点道理。跳若有所思,也点着头说。

红梅看着他,觉得他实在有些可笑。说真的,你到现在为止,有没有真正喜欢过哪个女孩儿啊?

应该有吧......跳想了想说。

什么叫“应该’”有吧?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!红梅忍无可忍,又撑起身子看着他说。

跳紧了紧嘴,红梅看到他喉结骨碌骨碌滚动了几下,声音忽然高了起来,我现在其实都不喜欢了!以前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会难过,会不舍得,会想念,但是现在,分了就分了,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。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了!跳的一只手边说边在空中指挥棒似地舞着。

红梅就看着他,半天没有回应。然后越过他的身体,去够桌子上的一杯水。跳看着她,小心的问:你能理解这样的感觉吗?

我能。因为,我也是。红梅握着那杯水坐在床上,过了好久才回答。

跳跳送走了红梅回到住所,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——典型的单身男人的房间。桌子上杂乱地堆放着书,笔记本,甚至还有一盒安全套。脏衣服丢在床边,等待洗的衣服已经堆成个小山了。床是从来没有整理过的,每天晚上拽拽被子也就睡下了。因为工作关系,跳跳总是要跟着公司不停地变换着不同的城市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的恋爱总是不能持续太久的时间。这次,他想在一个城市安顿下来了,想要找一段正式的恋情和一个固定的女孩儿了,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爱了。

站在桌子前面,环视着空空荡荡的四壁,跳实在没有把握,把自由自在习惯了的他,如何束缚在婚姻和家庭里。“想想人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么回事。”跳跳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总是会有这样的感慨。他觉得这不应该是他这种人该有的想法,可没有办法回避的是,现在恶劣的心情,却常常是缘于这样的想法。

对于红梅,跳跳非常的矛盾。一方面,红梅强烈地吸引着他,他非常希望红梅现在就能同意他做她的男朋友。另一方面,他知道红梅不是单纯的少女,她有着太多的经历,有着甚至比他还深刻的人生感悟,他跟她之间,除了性还能无障碍地交流,其它的应该很难有什么结果,所以,他也是刻意地保持着跟红梅若即若离的那么一点距离。可每当红梅不在的时候,他就总想着她是否正在和别的什么男人在约会,是否正在和别的男人在造爱,因为他曾许诺过红梅,不干涉她,一切让她自己做自己的选择,而这些猜疑,往往搅得他坐立不安。

红梅曾经像跳跳一样,认为自己不会产生爱了,也不知道怎样去爱了。当他告诉她那样的感觉的时候,她在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跟他有同样的感觉了。可当跳跳问她: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再去爱呢?她立刻回答:任何时候!

任何时候?你刚刚还在说你不会爱了?跳跳一脸茫然,任何时候那是什么时候?

当我认为准备好了的时候。红梅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回答得这么自然而然。在此之前,她的心里是没有任何答案的。我说的不会爱,是因为我还不想爱,明白吗!在我准备好爱之前,我还需要养精蓄锐,我不想遍体鳞伤地去爱。

跳跳又冲了个澡,钻进被窝。隔壁又传来那对年轻男女激情的亢奋声。

他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
红梅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泡在浴缸里,就露了一个头。浴缸周围点燃的蜡烛火焰被热气拱得一纵一纵。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沐浴露的香味,自己轻轻地对自己说:还是放弃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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