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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温暖的家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9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李文英惬意地走进汉城湖公园入口处,大门里一块景观石立在前面,“上善若水”四个楷体大字,端庄稳重,风骨秀美。李文英欣然抱着小女儿圆圆走上前去,请丈夫陈庆平给她拍照留念。看上去,这是一个三口之家的家庭,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
这是一个星期日的上午,李文英很高兴她们能够聚在一块儿,过一个快乐的周末。人们络绎不绝地走进公园,公园里游人不多。李文英尽情地欣赏着公园美丽的景色,汉武帝刘彻的雕像屹立在入口处不远的湖边,高大雄伟,威风凛凛。湖水荡漾,碧波涟漪,远处大风阁高高地耸立着,与湖水相映,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。

这时,李文英怀抱着的女儿看着湖面上的游船,伸出小手指着,用喃喃口语叫着“妈妈,妈妈。”李文英知道小女儿第一次看见公园里广阔的水面和缓慢移动的游船,兴奋地表达着她那激动的心情。李文英抱孩子有些累了,把圆圆放在地上,拉着她的小手,慢慢地向湖边游船码头走去,丈夫陈庆平跟在李文英身后,手提一个双肩包,走向游船码头。

来到游船码头,陈庆平走向售票窗口,买了两张游船票。他们上了游船。这是一艘木质机动画舫游船。朱红色的游船,船体较大,船蓬内设有很多座位,两侧是明亮的闭合玻璃窗,坐在里面视野开阔,便于观赏美景,拍照留念。驾驶员开动游船,船渐渐地离开了湖岸,朝向大风阁那边驶去。白鹭在天上飞翔,时而跃上时而低飞。陈庆平看着前面的飞鸟,指给孩子看“鸟,鸟”。孩子惊奇地睁大眼睛,看着这一景色,高兴地挥起了小手。

陈庆平夫妇带着他们的孩子圆圆在汉城湖游玩了一个半天,下午四点才回到了他们在方新村温暖的家。

回到家里,陈庆平的母亲张云玲已经备好晚餐,炒好了一盆臊子,把油泼辣子罐,香醋瓶摆放在餐桌上,燃气灶上的锅烧好了水,正待下面条。见他们回来,孩子已睡着,就抱过孩子放在幼童睡床上,让孩子舒坦地睡去。陈庆平,李文英坐在沙发上休息。张云玲很快下好面条,捞进碗里,一家人聚在餐桌上吃饭。

正在这时,陈庆平的手机响了,他拿起一看,是队长打来的,就拿起到卧室里接听。只听见陈庆平“嗯,嗯”地应答个不停,最后又听见陈庆平说了一句:“好,按时出发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陈庆平回到餐桌上,对母亲和妻子说:“队长打来电话说,我们市刑警支队正在侦察的一起贩毒案,线索延伸到了云南边境地区。安排我去云南瑞丽与缉毒人员联系,继续侦察,抓捕贩毒嫌疑人员。这次出差去云南,任务重,有一些不确定因素。”陈母张云玲有些报怨地说:“儿呀,你这工作咋就这么多呢?!”李文英听后不做声,她默默地承受着家庭生活的责任。

他们生活在这个城市北部的一个城中村中,家是一个占地八分的小院,是这个村落中一个普通家庭。陈庆平、李文英夫妇,女儿圆圆,陈母张云玲共同在一块儿生活。院外就是巷道,出门尽是商店,饭馆,生活很是方便。陈庆平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一名警员,在队里执行工作任务,经常忙得一连十几天不回家。李文英是兴隆街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。女孩圆圆不满两岁。孩子的存在,使这个家庭增添了许多生活的情趣和气息。平时,陈庆平,李文英夫妇较忙,由陈母张云玲帮助带孩子。一家人和睦生活,使这个普通的家庭充满了幸福和快乐。

陈庆平出差去云南侦察贩毒案件后,一连十几天都不回个电话。队里有不成文的规定,警员执勤期间,一般不准和家人通电话,以防不测,确定保密和自身安全。没有通电话,李文英心里明白,这次陈庆平接受了一项硬任务。李文英在兴隆街小学负责四年级三个班的语文课,每周上二十一节课,还是一个班的班主任。她工作连轴转,只要一到学校,心思全放在教学上了。李文英把抚养孩子全交给婆婆张云玲,有时回到家,也顾不上照看孩子的生活。

陈母张云玲在家里带孙女陈圆圆,孩子很乖巧,很少哭闹,快两岁了,已经学会了走路。才开始依依呀呀学说话,只会说出简单几个词。张云玲带着孩子,每日给孩子喂奶和食物,哄孩子睡觉休息,倒也生活得顺利。

陈家斜对面是他们的老邻居张菊英家,也是方新村的老村民。年老了,两口闲在家中无牵无挂,子女大了在外成家立业自立门户,自己在家摆桌子邀好友来打麻将,消磨时光。张云玲带着孩子圆圆去串门,张菊英迎进来,坐下一块儿闲谝。这时,桌上有人正在打麻将,一人离去。张菊英邀张云玲上桌打麻将。张云玲也是麻将桌上的常客,今日见孩子圆圆状态较好,正躺在沙发了睡着了,就上桌打开了,这一打,手气还不错,胡了一把。就忘乎所以,连打了五把。这时,又想小便,就下桌上了厕所,麻将桌上的他人停下来,抽烟的抽烟,喝茶的喝茶,等着张云玲回来再搓几把。

张云玲回来,才想起了携带而来的小孙女,向沙发上看了一眼不见圆圆。她急忙说:“我的圆圆不见了”。人们这才从麻将桌上回过神来,恢复常态。四人在张菊英的几间房里,院子里,里里外外找,也没寻见小女孩圆圆。面面相觑,说不出话来。张云玲心情十分痛苦慌张,“呜”地一声哭起来了,有一位麻友悻悻离去。

张菊英说:“你别着急,我们去外面街巷里找一找。”张菊英和老伴忙走出家门,沿着街巷寻找。张云玲也是踉跄地走出来,他们循着街道向外走,逢着村里的人就问,见着小女孩圆圆了吗,可是毫无音讯。寻找没有结果,没有人看见圆圆。

天渐渐地暗了下来,张云玲没有寻见圆圆。她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,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失望,沮丧,窘迫,恐慌的心情重重地压在张云玲的心头。她无精打采,仰坐在沙发上。无望之时,她想起了小儿子陈庆录,就打电话请他来家里想办法寻找小女孩圆圆。

陈庆录来到家母身边,问清情况后,怀疑圆圆是不是玩累了,趴在张菊英家什么地方又睡了,再去张家看了一遍,不仅看了客厅,卧室,而且连他家的浴室,灶房,卫生间都齐齐看过一遍,甚至连墙边旮旯角落都看了一遍,就是没有小女孩圆圆。

天黑了,忙碌了一天的李文英骑着摩托车回家。家里黑着没有亮灯。李文英拉了门边的拉线开关,灯亮了。看见家中无人,心里犯嘀咕,这是怎么了,毫无以往回家婆婆等待,女儿欢闹的那种气氛。正在纳闷,婆婆张云玲和她的儿子陈庆录也回到家里。

张云玲见李文英回到家里,顿时慌得六神无主,给儿媳妇张文英跪下了,说“妈对不住你,找不着圆圆了”。在自责其咎中痛苦地哭了。陈庆录忙扶起母亲,让她坐在沙发,递上纸巾,擦去流下的泪水。

李文英明白了,丢失了心爱的女儿圆圆。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,可这就是眼前的一幕。她径直走出门,婆婆张云玲和小叔陈庆录紧随其后,又走到张菊英家前敲门。门开了,是张菊英的老伴开得。李文英一语不说,又把张菊英家寻查了一遍。这一回,甚至把衣柜门都打开看了一遍,还是不见小女儿圆圆,李文英沮丧地回到家里。

陈庆录见此情景就说:“嫂子,你别急,兴许圆圆走到街巷迷路了,我们再去找一找。”陈庆录,李文英两人分头沿着街巷逐个敲开家门,问看见有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童了吗,寻找孩子的下落。这时已是万家灯火,家家户户都在灯下就餐休闲看电视,见敲门来找孩子,都说没见到。李文英走到街巷西头,找不见圆圆,两脚酸软无力,她瘫到了别人家门前。这家人把刘文英扶起,送回家里。陈庆录也是寻找不见,无功而返,回到家里的他说:“我先回去了,今日找不见,明日再找。”就走了。

这一夜,对李文英来说是最为黑暗漫长的一夜。李文英吃不下饭,喝了点水,就爬在床上了,她心里十分惆怅。世事难料,孩子不知下落,这种事情怎么落到了我的头上。婆婆也太粗心大意了,竟然去打麻将,忘记了孩子的存在,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弄没了。孩子丢失了,是生还是死,还能想办法找见吗?以后我可怎么办?她想给丈夫陈庆平打个电话,又在想已经这么晚了,陈庆平在哪里?在干什么?她怕打过去电话暴露了陈庆平的身份,造成不可估计的后果,所以又没打。真是遇到这样的家庭大事,糟心事,孤身一人连个说话商量的人也没有。李文英痛苦地流泪,她打开手机看着手机中女儿圆圆的照片,活泼,乖巧,可爱的孩子,我的女儿,你是生是死,是谁害了你,你在哪里?李文英痛苦地流泪,用纸巾擦了一次又一次,还是洇湿了枕巾,也顾不上更换。她在痛苦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。

张云玲这一夜也没能睡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心情难以平静。丢失孙女,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怎么就打麻将把小孙女的事抛到脑后去了呢,孩子丢失了,饿了吃什么?晚上怎么睡的?他人对她是好还是歹?她想得睡不着觉,万一有个好歹,我就是罪过之人,我以后还能面见世人们吗?在黑暗熬煎中,想来想去,头昏脑胀,感到很是懵懂。

天刚亮,李文英就起来了,用清水洗了脸,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学校校长的电话,说昨日孩子丢失了,今日不能去上班。遇到这样的事,校长是通情达理的,是讲人情的,同意给李文英请假,让李文英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,处理好家庭事务。学校方面的事,请李文英放心,会安排老师临时接替代课带班,让李文英全身心地投入到找寻女儿的事情中。同时注意向派出所报案,依靠公安机关的支持和帮助,找到失去的女儿。

校长的话提醒了李文英,她要继续寻找女儿。这时,陈庆录进到家里,与嫂子李文英见了面打过招呼,去看望张云玲。

张云玲正在厨房里做早餐,烙了几张葱花饼,煮了一锅小米粥,又盛了一盘酱黄瓜。三人同坐在餐桌边吃早餐。陈庆录说:“我想了一夜,吃过饭,咱们就在街巷贴寻人启事,到派出所报案,继续寻找圆圆。”李文英有气无力地回答说:“好,就这样。今天上午,我去派出所报案,你在街巷上张贴寻人启事。”吃过饭,两人分头行动。

陈庆录吃过早餐就去了街巷的打字复印社,口述内容,印制了寻人启事,沿街张贴。一个上午,不仅贴满了方新村,方新村北,雅荷花园小区,金龙小区,而且还贴到了三合村,二府庄,百花村一带。李文英骑了摩托车去了龙首塬街道派出所报案,接待的警官,听取了案情,做了笔录,互留了电话号码,请李文英回家等待,有新情况及时报告。警官说,这个儿童失踪具有被拐卖的可能,派出所在履行了必要的程序后,将挂在网上查办,请李文英保持电话畅通,及时联系,配合做好破案工作。他们又在李文英的手指上采了血,将送到市公安局技侦部门做DNA检测,为侦办案件做好准备。

李文英从派出所出来,刚回到家,包里的电话就响了。她以为电话是报告孩子行踪的,急忙接听。接通后,对方说是区城管部门,发现方新村,二府庄的道路上贴有大量的寻人启事,是你们贴的吗?李文英回答说:“是”。城管又说,擅自张贴寻人启事,是滥贴小广告的行为,影响城市容貌。违反了城市环境卫生管理的有关规定,请自觉地清理干净。这时,陈庆录恰好在外面贴完寻人启事回来,李文英告诉他,不要再贴了,区城管打电话正在追究责任呢。

张云玲是方新村的老村民。以前方新村还是这个城市的郊区农村,人们以务农为主。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农村实行大包干农业生产责任制,农民自主经营,种菜养鸡致富,盖起了现在居住的砖木结构的二层楼房。老伴因为过度劳累患肝炎,继而又演变成肝癌早年去世了。张云玲把两个孩子抚养大,大儿子陈庆平高中毕业后考入西北大学文学院,毕业后进入公安机关,当了一名警官。小儿子陈庆录初中毕业考上了技工学校,毕业后成了市出租车公司的职员,开出租车,每日生意也很好。陈庆平娶了他的大学同学李文英做媳妇。李文英是兴隆街小学的老师,她是个四川姑娘,大学毕业留在西安生活,她知情达理,对婆婆,对庆平,庆生都很尊重友爱,和睦相处。如今,方新村已经完全融进了这个城市,因为经济发展,征用土地,张云玲一家获得了一大笔征地补偿款,家里有了积蓄,街道上日新月异,交通方便。小孙女圆圆出生后,活泼可爱,一家人有房有车,不愁吃,不愁穿,有房住,有钱花,过着舒心美满的好生活。可是,突遭横祸,小孙女圆圆突然失踪,下落不明,张云玲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灵遭受巨大的损害,这个家庭的命运不知面临什么样的前景。

圆圆丢失后,张云玲十分自责,她已经两天没有正常吃喝了,心中无比痛苦,自责和愧疚。她一直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躺着,脑海里始终浮现着圆圆的身影和容貌。圆圆生下来六百多天,一直由她帮助抚育,现在突然就没有了,她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掏空了,什么也没有了。丢失孙女,这是罪孽呀,这是耻辱呀!今后生活,还怎样面对儿子和儿媳妇。村上的街坊邻居不知在背后怎么骂我,我还怎么活人。张云玲悲痛的昏头昏脑,但还是强忍着,拿起拖把去客厅拖净地面的磁砖,没想到又摔了跤,倒在了地上。李文英见状,忙把她扶起来,拿出血压计量血压,高压172,低压98,脉博65,这样的体征,让李文英吃惊,急忙给陈庆录打电话。陈庆录把老母亲送到第三医院去住院治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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